第(1/3)页 萧美娘点点头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三日前的傍晚,在崇仁坊巷口被人拦了车。”杨妃说。 “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娘子,六岁,叫武珝,武士彠的女儿。” “武士彠的女儿?”萧美娘脑子里迅速把人物关系给过了一遍。 杨妃以为阿娘不知道,解释道:“应国公武士彠,这次随大军北征。” “我知道,那老货当着渊郎的面要抹我的脖子。”萧美娘眉头皱了一下。 “两个孩子一起被拦的?在哪被拦的?为什么两个孩子会在一起?详细说说。” 杨妃顿了一下,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 萧美娘听完,目光动了一下。 “孩子多大??” “十岁,马上十一了。” “长得像你阿耶?” 杨妃迟疑了一息。 “眉眼六分像,性子不像。” 萧美娘点点头,追问道:“还有谁在动?” “关陇这群人,能动的全动了起来。”杨妃说,“除了五望七姓。” 萧美娘嗯了一声,又问道。 “皇后呢?” “在立政殿。”杨妃说,“在绣一只兔子。绣了又拆,拆了又绣。” 萧美娘听到这儿,沉默了一下。 她没见过长孙无垢,但她听过这名字。 在草原最后两年,南来的商人讲过,大唐的皇后是长孙家的女儿,八岁失父,十三岁嫁李世民。 生三子一女,持家有方,是个能把后宫管成一块铁板的人,能把后宫管成铁板的女人,丢了大儿子,还能稳坐在立政殿绣兔子。 萧美娘明白那种坐法。 她大业末年在江都行宫时,杨广被宇文化及围在宫里那一夜,她也在绣东西。 绣的是一只鹤,绣完一只,拆了,再绣一只,再拆。 那一夜没哭,没喊,没问杨广要不要逃,她就一直绣,绣到天亮,绣到杨广被人勒死在西阁。 女人到了那一步,手里得有点活计,不然撑不下去。 萧美娘把这一段压下去,抬眼又问。 “渊郎他们,知道吗?” 杨妃摇头。 “还不能知道,凯旋的车驾这会儿还有两日到长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