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霍准也听说过那个地方,委婉地道:“祖母,父亲说的是啊,那种地方,不适合您。若是非要去探查的话,可以叫晏清去。或者,叫晏辞去。” “他们不行。晏清身上的罪名还没有洗清,万一被发现他出现在那种地方,那就更说不清楚了。至于晏辞,他的武功太差。” “去那种地方,又不是比武较量,武功好有什么用?” 霍晏辞表示不服。 盛芸兮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“也行,那你晚上跟我一起去。” “娘亲,您说真的?非去不可?” 霍承煦还是不想她去那种地方。 可见盛芸兮沉默不语,他也知道多半劝不动,只能退一步道:“好吧,去也行,但是必须多带几个影卫。影十三,叫上八个影卫……” “煦儿,我是去探查,又不是去打架,带那么多影卫做什么?” 盛芸兮耐着性子劝说半天,两人好不容易商定,除了霍晏辞外,再带上两个影卫。 可临到要走的时候,霍承煦又依依不舍地扯住了她的袖子。 “娘亲,万一要是遇到危险,千万别硬拼,安全第一。要是晏辞这小子拖后腿,您就把他扔下。反正他皮糙肉厚的,一时半刻也不会有大事。” “祖父!”霍晏辞带着哭腔,“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孙子,有您这么说话的吗?还皮糙肉厚,就我这细皮嫩肉的……” “哼,一个大男人,长成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,你还觉得光荣了?” 霍承煦嫌弃地瞪他一眼,又开始千叮万嘱。 盛芸兮眼瞅着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还没走出院子,不得不拿出威严,“好了!都回去,谁都不要跟着了。薛林,准儿,照顾好煦儿。” 话落,她就带着霍晏辞走了。 半个多时辰后,两人身着一身男装,由霍晏辞牵头,走进了一座金楼的后门。 寄浮生建在金楼的地下,门口有两个赤膊的壮汉守着。 一人负责收银子,一人给前来的贵客分发牌子。 每个牌子代表一间厢房。 盛芸兮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规矩,所以她和霍晏辞的脸上都是罩着面具的。 谁知刚入门,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。 第(3/3)页